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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冷入骨髓的风,是从西伯利亚来的么?
走了那么远的路,是否会忘了回家的那条小路?
落叶原本就是无情的,一股脑儿地被大叔给扫进垃圾袋里去了,再没有美丽的形状。
是啊,入冬之后的冷,该来就来,没有什么商量的。也不过如此啊,臃肿的行人们会告诉你,世界就是这么清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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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喜欢酒。更喜欢在清净而生活的馆子里喝酒。
再聚上个把友人,就最是美了。美则美矣,最容易喝大了的状况就在这种时候。
最近警察同志们非常勤劳勇敢地在北京四处严查酒后,俺老人家历来很乖,喝酒都在停车入味后。为着安全,安全。
第二天头会有些小重,昏沉沉的,一如北京冬天的颜色。整个天象都如同是弥天大网似的,盖得个密密实实,不透气的。狂风会将工人大叔们忙碌的身影唤出来,恨恨地扫落叶。经济形式愈加得走到每个人的身边来,不见得有多么紧张,可离得近... -
车行路上,总是会有变换着的风景。尽管风景的色彩与感觉与观察者的心境息息相关,但它仍是摆脱主观而客观存在着的。
或许在忙碌的都市里生活,每天都会有似曾相识或是反复重现的印象,但细心观察或会发现,其实美感或是风土是随风流动着的,每一刻每一个瞬间,都在流淌。早上,看灰茫茫的京城,便知道这是冬,弥漫在空气中的,是暖的意思,是那些千家万户的取暖炉煤火冒出的烟,也许你会觉得乏味,但也是很有着现世的气味的。红彤彤的炉火,炉上的炖白菜正散发着香气,一家人在并不那么高级的食卓上等着菜上来。这一场... -
忽如一夜寒风来,满城落叶,尽黄。
真是冷,小风是吹进身体的最里层的寒衣,走在路上,不仅寒战。
空荡荡的树,一如空阔的北京。那些惟美派的银杏叶,就在这一夜之间,不知道飘往何处去了⋯⋯。悲切切的意味。
人也是裹紧了自己的行头,唯恐被寒冷侵袭,便会伤了风,就似感冒上身之后,浑身的疲乏与无力。这么个寒冷的冬天,只能被动地去应对,无法积极去反应。且无论你爱憎与否,它依旧是来来往往,与人的意愿扯不了任何关系。
消极地面对冬天... -
北京的冬天,美则美矣,只是太过短暂,不经意间,发现曼妙的秋色已经绝尘而去,冬天已经到了。
又是周五的时光,心里头还有一丝默默的期待,周末好时光。
日子如水般滑过,仍旧没有丝毫声息,可毕竟在过,没有力气又如何能抵挡扑面而来的危机?静悄悄地,金融危机也开始出现在生活中了,我们这一代,看来还是要经历好多新鲜事物呢,保持着一颗可以去享受或是体验心,慢慢往前走⋯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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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都快乐,所以欢畅着来了。
细盐粒,小棉絮,白羽毛,大鹅毛⋯⋯
看它们都舒缓而十分有情调地从灰蒙蒙的天空里飘落,
滑过窗台的红砖,变得清晰又迷茫。
一下午的工夫儿,满地都是白苍苍的雪花。
真是浪漫啊,雪天里的世界更是无比纯净而齐整,仿佛是上帝安排的宁静天地。
这样的天气,多么适合与朋友聚会,在热气腾腾地室内喝上一杯,
格调很好,连气氛也是十分搭调。
今夜要畅饮,欢乐一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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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来生,要做一棵树,站成永恒,没有悲欢的姿势。
一半在尘土里安详,一半在风里飞扬,
一半洒落阴凉,一半沐浴阳光。
非常沉默非常骄傲 ,
从不依靠从不寻找。”
——姜岩
这几日好象就是新年前那个自杀的女人的事情,沸沸扬扬。
一个原本独立温贤的女人,才不过三十一岁,就这么纵身一跃,飞过凡尘,
想来就是凄苦悲凉的。
何必来着,不过是离婚而已,不过是爱情泯灭而已,这一决绝的离去,
又给生养你的父母带来多少眼泪!
找了个时间看了一下她的博客,死亡博客,很是触动。
她应该在那漫长的一段时间里,太沉闷抑郁,又是要强的女人,不肯将心底里窝着的事情找人倾诉,
于是在年末的最后,在得到男方父亲的训斥以后,更坚定了死亡。
死,哪里有那么多的美感!
外交学院法语系的女生,应该是任性自信又独立的人吧,
工作中也应是独当一面的好手吧,
只逃不开感情的苦,就把今生随手舍弃,其实是在抑郁的沉闷中消亡,
想要给爱人一个最后的沉默。
很感伤的故事。
血淋淋的现实远比肥皂剧来的残酷而曲折。
只求在最大的可能之下,珍惜生命,再珍惜身边人。
姜岩,你在天国里没有烦恼,也是快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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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下午,当当上预定的书,一股脑儿带着笑容来了。
胡兰成的今生今世与张爱玲的对照记,还有摩登上海等,等,
许久都没有新书,看见锃亮的书封,总是高兴着的。
现今都忙碌在生活里,好久没有去书店里瞧上两眼,虽然明知三联并不是那么遥远,
但堵车加上不一样的心境,就总是懒得去。
家里的老书们,已经翻来覆去,四散在床头以及马桶旁的书筐里,翻得很熟悉了的样子。
一阵子疯狂地爱看碟片,于是几百张进了家门;其实也想看书,但又苦于懒得去买。
今后还是靠着网络来看新书吧,既是便利,就多多益善的好。
昨天开始看《对照记》,竟然还有点儿小高兴的劲儿。
想着上海从四十年代那个娇媚诱惑的高贵少妇,到革命后风韵犹存却有些残脂败粉的徐娘,
又到如今花枝招展的时髦摩登少女,不禁感叹这轮回与风水轮流转得快!
看张爱她妈在二十年代就国际化得不得了,西化得一塌糊涂,
而今人们仍旧不还是在追求更西方以及所谓国际化的风尚么。
这些年过去了,究竟是旧的味道好,还是新的感觉对?
问题的答案在上海人那里,我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。
有时候与朋友聊天,说起上海与哪儿的人比较像,大家都说是日本的大阪。
其实很多人说上海象香港,并不以为然,
香港哪里能与上海比啊。当年时髦与摩登的上海,自然是东方明珠,
而香港还是殖民地里那个小岛渔村呢。
没办法,中国能比的两个城市,棋逢对手的,北京与上海。
上海的洋与北京的阔,繁华与静谧,琐细与粗豪,宽大与狭小⋯⋯
说不完的话题呀。
对照自己,这十年与那十年,又改变了多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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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年的感觉真是好,不是说起明年那种迫不及待的心情,
而是悠悠地把过去忘记、放下,
才有崭新的下一年。
这两天忙着参加各类新年聚会活动,连这里也冷清的生疏了。
正在积极准备我们自己的忘年会,想在欢乐中放下过往,再向前看。
早上起来就雾沼沼的,灰蒙蒙的天空一大片。
我不晓得,究竟这个世界与这个奥运什么时候, 不过也终归会来。
人也忸不过天地旋转,该来的迟早就来。
洗洗涮涮过新年。我要回家,陪老妈一起过个节的。
明年的希望呢?还是等到明年再谈罢。 -
12.16日,去参加朋友的婚礼。
有很多期待与欢喜,也有许多失望与遗憾。
一般而言,闪婚是要承担很多风险的。哥们儿与那个女孩相识不到六个月,就已决定下这场婚礼。新妇看起来高大健壮,
全身散发出职业妇女干练精明的特征,说话粗声大气的,爽朗的样子。可当目光与新郎相对时,那种和气生财的面孔就
骤然转温,直射出冰冷的气息,让人不禁担心,JY新婚以后的日子。
整个婚礼现场是热闹而无序的,乱哄哄地让人联想起从前机关里会议之后的会餐。
一群人闹来闹去,全无章法,却也乌有什么特别传统或是新潮的好主意。
结婚典礼不过是一个短暂的过程而已,过日子才是真的生活。
想到这里,内心里也感觉到一丝悲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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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年末,就是又到了做自己的贺年卡的时候了。
昨天,在电脑上轻松写下这个题目,脸上带有点笑意,颇为小得意的。
为的啥?
老胡同曾经承载了北京这么多的历史与故事,如今都陆陆续续的变成了旅游书上的描述,随着2008奥运会的到来,整个北京就像是一个妈妈洗完了澡等着上床睡觉的孩子,有些心有不甘,但又不得不做的。錚明刮亮的新,全不顾什么历史与文明气息的。想着从前那么爱流淌着很多故事的胡同就这么着完结,自己也是不得不激动的。
尤其不喜欢最近新盖的那些个大厦,全都玻璃明晃晃的外表,很是乡下气的。整个东二环路原本是有着很多北京味道的慢生活,不止是空气里飘荡的烤羊肉串或是冰糖葫芦味,而是真正北京大气磅礴却低调内敛的感觉。呵呵,更是历史画儿的了。如今的东二环,乍一看是很国际化,像极了新加坡的大厦楼群,抑或是香港,反正那不是北京的。
为了这个奥运,果然是拼了老命来的。
该拆的拆该建的的建,打碎了原本。
屡经蹂躏,却仍旧是有属于北京的沉静与幽雅。
无论如何,这里,仍然是我们生活的北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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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淅淅沥沥的雪花,只留下曾经来过的印记,就悄无声息的走开了,于是今早的北京天高云淡,很冷。
反正冬天就是这样,干冷的状态怎么形容?
天空的淡蓝薄得厉害,一扫这几日的阴霾,清亮的冷空气直接呼吸入体内,也是极爽快的事。
马路上的行人都竖起厚重的领子,围裹得严实,连走路也是匆匆的,
唯恐这个冷把任何一丝温暖给掠走。
可北方的气温不是那么恼人的东西呀,严寒会把身体唤醒!
天高以后,心里的感受是轻松而简明的。
下雪之后,白得象棉花絮一般的雪花会变成马路边沉积着的灰渍渍的冰,风一吹,它们就融化了,飞进空气中。
这些小水滴无影无形,就好像是雪的孩子。随便自由。
年末了,又是回身总结的时候。这样的天气与性情,也是合适反省的,因为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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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北京的餐厅越开越多,有些店名字取得真是好,譬如这家“一坐一忘”。
昨晚是第二次去,
走过咚咚做响的木楼梯,连等待美味的心情都随着楼梯的转折间活跃了起来。
上了三楼的确是异香,满是云南丽江的风土人味,煞是好看又好闻的。
看见店名的四个字,总想起来“相忘于江湖”、“流连忘返”等一串的词句,
可与朋友们坐在那些个充满厚重的木质气息的馆子里,
看服务员小妹拙朴但艳丽的衣饰,恍然如在北京之外。
三里屯已变成了老外们的乐园,最近已经懒得去了,可这三里屯北街,却有很多充满大人气息的店,倒是值得光顾的去处。
记得从前很爱在周末的时候,晒着太阳逛热闹非凡的三里屯市场,从衣服到玩意儿到鞋帽,一应的胡看一通,倒不见得买什么,
临了再坐下来喝杯咖啡,小风儿吹拂,很是惬意舒服地享受时间,路旁那些大叶子的杨树与法国梧桐,拼贴出使馆区淡静的氛围,
全然是布尔桥亚小资调调的,尽管有些过于刻意。
现在倒好,十年前的房子拆了树没了,满头满眼的高楼大厦,全无曾经的静谧,也就没了意趣。
一坐一忘,忘记的是白天的烦扰与疲倦,只与朋友们一坐,过一段轻松的时光。
夜色更晚,酒席就散了。
走下楼来,宽阔大叶的梧桐在秋风中瑟瑟缩缩的,四下里黑得扎实深厚,没有都市里灯红酒绿的霓虹,很真实。
月光洒落在平而静的马路上,路边堆积的落叶亦组成了一些黑漆漆或深或浅的影子,
忘记了白天的忙碌与喧嚣,远离尘世一般的墨黑,
更是让人心灵平静地好。
好长的等待之后的士才来,大家便挥手告别,再把这晚的精彩与高兴也一并忘掉,
重新开始新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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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声音来自老上海 - [冬至的日子]
2007-11-29
听我细说
——亦舒(转载)
我与屈衍衍共同住一间公寓,渡过无数如此的唱片周末。
有一次她挑选了周璇与白光的歌。
我的评语是“非常动人”。
动人这个形容词,也早已用滥了,连一颗巧克力也被形容为美味动人的。
白光比较有生命感,周璇本身的故事更感人。她的歌声太纯洁,充满了阳光——小
妹妹似线郎似针,唉呀穿在一起不离分——太过乐观。
即使在问何日君再来的时候,伊还是充满了希望,我很受感动震憾,想象着那位
“君”终于回头与她团聚,然而生活却不是这样的。
白光有点幽默感,我尤其爱听“假惺惺”,听了总忍不住笑。衍衍告诉我关于白光
的小故事。
那一年老衍才十七岁半,打扮得漂漂亮亮。跟一大堆朋友在上海馆子吃宵夜,当年
流行画黑眼圈,为了时髦,衍衍并不介意看上去身份暧昧。
在上海馆子的洗手间碰见了一个美貌丰满的中年妇人,她劝她:“不要喝酒,人家
请你喝,你又非喝不可的话,情愿挑白兰地,反而有个分寸,香槟醉了你还不知道。”
衍衍感激,虽然并没有谁想灌醉她。
后来有人告诉衍衍,那美妇人便是白光。
是以我俩听起“如果没有你”来更有亲切感。
——如果没有你,日子怎么过。有种讪笑的情操在内,应该改为:如果没有你,日
子照常过。谁没有谁都照样的活下去了——活得更充沛更丰盛,真叫人惭愧。
想起幼时为感情伤神……一点记忆都没有,一片空白,亦不后悔,后悔太严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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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太习惯与时俱进之类的表述,
还是尽情随意的过时间。
昨日与大学时代的旧友见面,又是一番“时世沧桑话十年”的慨叹。
当年的小丫头已经长大,变成了自信十足的名编导。
无有多少新话题,只叙旧已足够。
毕了业研究了生买了房子结了婚,总结起来不外乎这一句话,
可细想,中间终究是有着许多点滴和琐细的过程的,
个中甘苦,自知。
真是替她高兴。点子也是高兴的,毕竟也是十年前的老朋友了。
毕业之后,大家都联络得少,因着工作的种类不同,很难凑合在一起的。
TV的工作出差多多,在北京的时间应该也是人们珍惜的时光吧。
回首曾经义无返顾地放弃了电视的工作,迄今已十年,总禁不住偷偷回望,还有旧时风光。





